柴柴柴-橡胶精TL亚种

DW,1011,跨剧拉郎肉一11.5,脑洞ooc玛丽苏避雷注意,文渣废,常年手机作图混更

【跨剧拉郎冷又雷】表白

标题又一次简单粗暴,一如既往的可能OOC,请注意避雷(。
————————————————————
Doc刚刚把他接回TARDIS,天气怡人,没什么让人血脉贲张的冒险活动,他们也没游览任何过分诱人的宇宙奇景。完美的时机,这下他的医生能用的借口应该少了两个。箭手又添了一杯茶,他觉得有点口干舌燥:“Doc,我们说好了你不能再把我当孩子了。我们得谈谈,我……”

“Roy Harper,”谁都听得出来Doc这次用全名是为了拉开距离。Roy用手指拂过光滑的瓷器,也许是因为蒸汽,他的手心有点出汗。而复制时间领主继续背诵他的人类学求偶理论:“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我受宠若惊。但是不行。我还是坚持认为,这完全是由于,大部分时间里你能见到的和你最相像的生物是我罢了。在TARDIS里面——”

“如我说过的那样,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啦。”人类青年蜷起手指,用指甲盖敲了敲杯子把手,发出“叮”的一声,似乎想要为目前过于像学术讲座的场景增加一点幽默感。

“你有的,你有除了公元1980年代到2100年代的地球之外的整个宇宙可以去,如果你想回到你的时代,我可以试试改进注意力干扰器。”外星疯子平静地看着Roy,浅绿色的眼睛深不可测,但他手上杯子里的茶水在抖。

“你觉得我真的还能回去吗?在经历过所有这些之后?除非是和你一起,否则不行。”箭手妄图把气氛从理性的那头拉过来。

复制时间领主举起杯子,似乎只是为了盖住自己的一部分脸:“那么带你经历这些确实是我的错误了。”如他们约定过的那样,他只是诚实地陈述,没有伸出双手来哄着要消除谁的记忆。但光是诚实的话语本身就足够令人不快。Roy放下他的茶杯,他想要摆动双手以示否定,但他只是放下了茶杯,同时语气更加激动:“不,我很感激!说真的——”

“咣”的一声,Doc的杯子简直是被掼到了桌上,褐色的茶水溅了出来,滴滴答答往地板和他裤腿上去,他没理会:“说真的你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样的时空旅行会上瘾的!我被它所控制,现在又连带着控制了你!你不是无法离开,你只是被困在这艘飞船里了!”

“控制?哈!控制!你为什么不说我被困在了这个宇宙?你'辞职'的时候,把TARDIS扔在野外跑来我租的公寓,你以为我那时候让你进门,让你在天花板上荡来荡去,陪你散步,是为了讨好你再带我去旅行吗?我他妈的当时是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人类青年吼完,意识到这房间有多么静,茶水一滴滴掉在地板上的声音只是放大了这种空旷。Roy抚着额头,收拾他曾被称赞的耐心:“天啊,Doc,我有时候不知道你是不是真不明白,在跛行洛塔那会*,好几个月,我以为你已经想通了——”

“我有照看的责任。”复制时间领主干巴巴地说,用了一般现在时,全身写满过去、现在、未来都不愿变通的决心——或者只是意图如此的挣扎。他仿佛终于发现他泼出来的茶水,掏出手帕开始收拾,很难说这一举动是不是为了掩饰垂下来的眼皮。

“可我也在乎——早就不光是在乎了。而你……”箭手揪着自己的外套一角,天知道他的医生以怎样的柔情把这外套摆弄了多少次。

“我很抱歉。”Doc小声说着,不知道是要为他已说过的话和已做过的事道歉,还是为他将要做的事,因为接下来复制时间领主——不再是为了纯粹抒发喜悦的蜻蜓点水,也不是因为任何宇宙射线——过来吻住了箭手。Roy回吻着伸手去揽住对方,感觉好像手心里飞进来什么滚烫又脆弱的东西,轻易就会崩碎,轻易就会伤人。“管他的。”他想着,把手探进那蛾翅一样的火苗里。

———————朋友们都知道我不怎么会写肉,大家自行想象吧———————

是的,他们有点不太熟练,但是也成功完事了,脸色绯红,轻轻喘气。箭手想光明正大地再揽住他的——现在是——恋人温存一会,发现对方正探出半个身子去够外套。“有那么糟吗?”Roy玩笑问道。“不,那很棒!我只是要找我的呃——”Doc拖长音节与口袋搏斗,直到他挥舞着战利品带着他的上半身重新回到人类青年的视野。“笔记本和笔?告诉我,这是什么咖喱弗雷的风俗吗?”Roy试图把目前的状况控制在正常事后的范围内。“不不不,我只是需要记下来。Patient,那真的很棒,我没想到我会需要它。”复制时间领主头也不抬,开始急急地书写。“我以为你说了'上我'。”箭手发现事态有些不对了,而他的医生只是一个劲自顾自地说,像个第一回进游乐园的孩子:“我知道有那么几种化合物,注射或口服下去会令我产生这种需要,我不确定自己的身体能自然生产出它们,我又不能去问别的Ganger,除了我们原始体的物种不一样以外,还因为这太尴——”“所以刚刚的事都是一场科学实验?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我经历过最尴尬的事,Doc。”Roy又好气又好笑,自觉表情扭曲不得不抓起之前胡乱扔在床上的T恤盖住脸。“不完全是,你知道,你对我的确很重要——”复制时间领主的口气缓和了些,伸手要去揭箭手盖脸的T恤。人类青年只是死死按住T恤:“写你的病历记录——实验记录去,随便你怎么叫吧。小白鼠要静一静了。”

眼睛被柔软的织物覆盖着,眼前一片漆黑令Roy的其它感官异常敏锐。床垫动了一下,Doc默默下了床,也许还捎带捡走了他自个的几件衣服。箭手听见他的医生出了房间门后小声对TARDIS抱怨:“他当时明明是想要这个,我给了他,为什么他还要生气?”唔,其实他也没有那么生气,但有些事情,比如关于浪漫关系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恐怕真的得教教Doc。

-Fin-

*:见熔岩的粮食《跛行洛塔 Limping Lotta》
https://m.weibo.cn/p/1001603858707363590207?mod=zwenzhang&mod=zwenzhang&jumpfrom=weibocom


以下是评论音轨(划掉)作者的碎碎念:
上床是为了科学实验“Ganger的性”,求婚是为了得到签对方手术同意书的法律资格,这样写下来好像有点老套同人梗,不过我还是觉得这很11.5式的古怪浪漫了。天地良心我之前开这个拉郎脑洞的时候只想吃点糖,脑着脑着他才说:“我其实是为了……”但这里面并不是没有人类足以作为以上行为唯一动力那样强烈的感情。11.5这么做,部分原因是他需要一个另外的、看上去更冠冕堂皇而非承认他屈服于感情的理由推动他走出第一步,部分原因是他真的爱箭手,不管他自己需不需要,他觉得箭手值得也应该被给予这些。

我会尽力让他们是个健康CP,不过古怪的浪漫这种东西嘛,既然是和11.5就会发生的:D

对不住了,箭手。

【跨剧拉郎冷又雷】跳伞之后

之前那篇《非常规跳伞》http://lilythepooh.lofter.com/post/1d17652b_f3d208e 的后续,标题非常简单粗暴。很显然这篇写得没有上篇顺畅orz 如果觉得太糟了你们就当二次同人吃吃看算了(捂脸)随机播放放了两次Common People给我,我干脆就用Common People http://music.163.com/song/18304513?userid=137406806 (@网易云音乐) 当配乐好了……
————————————————————
偏僻巷子里的小旅馆光线昏暗、气氛浑浊,前台的姑娘眼皮都没抬就给了他们钥匙,Doc一路编造的借口没有一个用上——他的音速起子也是。他们走上吱吱嘎嘎的老楼梯,打开房门时Doc皱了皱鼻子。“别闻了。你要是想知道这种地方都是用来干什么的,我再熟不过了。”贫民窟混大的青年忧郁地说,肾上腺素的作用已经有点退了,他又冷又累,这话说得毫无暗示意味。

那房间其实没有那么糟,是有一点霉味和什么的,但所有东西都是干的——对于两只落汤鸡来说,这就够好的了。旅馆是老公屋改的,一只落满灰尘的壁炉张着黑乎乎的大嘴坐在墙边,Doc爬进去用音速起子检查了一番,不得不宣布烟囱已被封死。“廉价旅馆,别要求太高。”回到主场的箭手半玩笑地说道。他们发了什么疯之前才会以为这种小旅馆会有烘干设备?看到复制时间领主满身雨水和炉灰混成了泥,他有点想笑,却打了个喷嚏。“长命百岁。”Doc扔过来一块大毛巾——当然还带着两个黑手指印,Roy确定他看到毛巾是从口袋里被掏出来的。“所以你的口袋……?”他把毛巾按到脸上,再拿下来时Doc正放下一只大皮箱,“里面比外面大!”一脸泥的复制时间领主打了个得意的响指,才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黑灰的手奔进浴室。“箱子里有你的换洗衣服——”Doc的声音从哗哗的水声里传来,里面比外面大的口袋带来的新鲜感仿佛也被这水声冲走了,疲惫又一次包围了Roy。他打开箱子,看向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走打包的衣服,带点脾气地想这个外星疯子总是自作主张,忘了应声。

穿上干衣服的时候,布料猛一接触皮肤带来了陌生感,就像之前在空中“绳子”收回去时一样,它们都令Roy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你得接触到衣服才知道自己的身体之前没有保护,而……“你把手抽回去了。”他扣上扣子,慢腾腾地用过去时说道,语气像是某种宣判而非控诉。Doc惊异地从浴室探出头来,箭手才意识到自己把想法说出口了——他也才意识到Doc大概在浴室拖延了一会等他把衣服换完。无微不至,非常周到,连在半空中把手抽回去都是为了防止他因为本能松不开手,按说Roy没什么可抱怨的,但这样被当婴儿似地照顾让他莫名觉得过头了。“人类对他们来说就像婴儿一样。”Craig告诉过他,那个傻乐的大块头还觉得这是什么好消息呢。“我不会抛弃你的,流浪猫。”Doc柔声说着向他走过来,张开双手以示毫无敌意,只有“抛弃”这个词上加了重音。不,他的医生完全会错意了,他也许是什么时候嘀咕过“不要抛弃我”这句话,他也确实自嘲地自称过“流浪猫”,但眼下肯定不是这个意思,至少他绝不承认如此。窗外飘来曾经独自游荡时熟悉的空气,他非常确定自己并不需要另一个柔软版的Oliver。没被搭理,Doc讪讪地没再说话,或者他只是选择了不说,转身去皮箱里拿他自己的衣服,又一件开襟毛衣,橄榄绿的,这颜色让Roy更火大地想起Oliver的制服。他想把这火气发出来,但沉默已经来得太久了,钳制住了他的嘴,箭手只能在已经往浴室走的复制时间领主背后,尽量用力地把换下来的衣服扔到地上,扑的一声简直像是笑话。

浴室关门的声音让Roy略微冷静了一点,他不免想起Rory向他抱怨过Doctor*在Amy面前大大咧咧换衣服的事。“起码我教会了Doc关上门。”倒在床上减轻了头痛、心情也平静了些,他于是带点宽慰想着,好像在什么“把你的朋友当小孩”游戏里扳回了一局。

然后敲门声就响起来了。好吧,赛博之国,监控到现在才找到他们已经是惊喜了。箭手的第一反应是掏他的弓,却扑了个空,他才想起来折叠复合弓塞在换下来的外套里面。

“我本以为你应付警察挺有一套的。”他们分别被铐在一个赛博人的手臂上被带着飞行时,Doc说。“Lance喜欢我,而且我又没应付过赛博警察,”Roy全身重量都吊在薄薄的金属环上,硌得他手腕生疼,“我还以为你应付赛博人挺有一套的呢。”“会应付赛博人的不是我,是Doctor。”Doc用了像是被冒犯的语气,又像是自觉失言似地赶紧说下去:“你能相信吗?这手铐甚至让我不能变形!”箭手没接对方抛过来的新话头,如果不是双手被铐住挂在空中转不了身,他一定要恶狠狠地对他的医生盯过去——或者打过去:“我特么的都快给挂脱臼了,你现在告诉我你只是为了你那愚蠢的身份认同危机就什么都不干让我们这么挂着?”

Doc的脸上也许闪过一丝慌乱,但复制时间领主的嘴是停不下来的:“你从哪学来的'身份认同危机'这种词?”“推特。”Roy哼了一声,话题已经这样眼睁睁被Doc带歪了。“社交媒体总该告诉过你按人类规矩有些话不该你说——”他的医生听起来像在念教科书。“对不起,这里有三个外星人,其中两个在占领我的星球,一个对我说谎,我是唯一会脱臼的那个,我觉得我才是少数群体。”箭手在气头上口不择言,“你们时间领主还把人类当婴儿呢。”“是啊,没看我正在反抗这点吗?所以你得跟我一块铐在半空中了。”Doc的语气轻描淡写。见鬼,又让他绕回去了,这里面绝对有毛病,但Roy真不想再和他纠缠了。夜幕还是和几小时前一样漆黑,他们又吊在了半空中,只是气氛古怪了许多——和没有下雨。

赛博首脑——如字面意义的全国赛博人共享中枢——要将复制时间领主改造时,后者掏出起子解开手铐并没有费什么事,对于箭手来说,掏出之前拿弓时顺手揣的飞镖也一样容易。“你的起子不是让他们折断了吗!”他们在周围的赛博人抬起枪口时趴下,“我连行李都时刻带在口袋里,起子怎么能不带把备用的!”飞镖击中赛博首脑的瞬间,整个房间满是次第迸出的辉煌火花和钢铁身躯倒地的巨响,在隆隆声里Roy放弃了接着说点什么,爬起来躲开一具要砸到他身上的赛博人躯壳,去拔他的飞镖。但Doc的手拦在了他面前,飞镖就摊在橡胶掌心里。然后他们齐齐靠到了凭空出现的TARDIS门上,复制时间领主刚来得及用起子扫了扫箭手说句“没脱臼”,老姑娘突然打开门差点让他们摔到控制室的地上。

“我们把她独自留在那里,好姑娘生气了。”降温变回来的复制时间领主用左手安抚般地摸了摸木门,“行啦行啦,我知道你这么聪明一定能逃出来。”Roy靠在门框上看他的医生表演似地对交通工具说话,捏紧手里尚有余温的飞镖:“也许她生气是因为你把自己弄伤了。Doc,把手藏着也没用,你知道你闻起来有股糊味吗?”“瞧瞧是谁在说话啊?要是你就不光是糊味了,”Doc依然把右手插在兜里,语带双关,冲人类青年的肚子努了努嘴,“烧伤护理很麻烦的。”他故作轻松地补充道。“给我看看手。”箭手避开了他的暗示,走上前一步作势要去抓复制时间领主的手臂,对方先把手伸出来了,那只手还是橡胶状态,抓着冰袋:“其实过几十分钟就复原了,你们有一阵专拿这玩意做危险工作呢。”“是他们,不是我。”

“你知道之前拷在赛博人身上飞的时候我都在说瞎话吧?他们那会在监听。”Roy揭开冰袋的时候,Doc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知道,我那会也是。”Roy知道自己和对方说的都不全是真的。他们都还有很多话应该讲明白,很多问题应该理清楚,但是那些都放到以后吧,眼下他实在已经度过了一个太漫长的夜晚。

突然发现有些事情真的写法不同给人的感觉就会不一样。

比如“被不拘小节的同伴大庭广众之下大声问去厕所的问题”,我发微博吐槽的话,会这么写:“XX竟然在机场离我十步远的地方大声问我要不要上厕所,太尴尬了好吗!真的无所谓吗?朋友你至少注意一下隐私吧!”

要是换了黑柳彻子的文风,可能就会变成:“XX大声招呼问阿柴要不要去厕所,阿柴觉得在大家面前回答这样的问题太害羞了。可是XX每次都豪爽地哈哈大笑道:'这有什么嘛!人有五脏!'”

后面一种写法,事情的模型是没有变的,但是XX这个角色,虽然“大声问人去不去厕所”看起来有点烦(也没有第一种里显得烦),还是会浮现出一个可爱的人物来。读者因此被激发出来的感情会丰富的多。

所以千万不要拿看感叹号太多的吐槽贴当阅读哇!

P.S. 我突然觉得拿同样一件事换很多个我喜欢的作者风格写一遍,会非常好玩。至于是不是对写作有好处我就不太在意了(按理说是有点坏处的,一直模仿脱离自我……)。好玩就行xxx

常常看到收藏夹里堆积如山的剧、戏和电影就觉得焦虑,想到底什么时候才看完,别人哪来的那么多空看那么多……

但是看到有的人剧、戏或电影沉迷多了,看什么都拿虚构作品(甚至某一虚构作品)来强行套,真是非常尴尬,不禁又要庆幸自己看得少……

可以说是阿Q了。

我其实悄悄觉得JCS AU的话,Flo演Jesus,米演Judas会更带感……首先是长发Flo实在是很J即视感(。另外就是我觉得交换角色关系的模式会非常有趣,崇拜者被崇拜,被崇拜的要崇拜人。(我没看过JCS我就是随便说说……

没想到豆瓣也是很在乎“fo我的是谁”和“回fo”这些的地方……还是LOF好。(滚回躺平

Nine的心里当然有秘密,比如一朵甜美的玫瑰。Pudsey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大为惊讶,他记得那姑娘。Rose曾经和Ten有过——看上去似乎的——那么一段,直到有一天他们一块攀岩的时候被大风天气困住了,Rose几乎被吹下山崖,而Ten自顾不暇,最后是巡逻的Tyler先生把自己的女儿救走的。Pudsey清清楚楚记得他哥哥和堂兄的某一次争吵中提到了这个故事,Eleven表示他为Ten感到悔恨,那意思是——一位绅士说他为另一位感到悔恨,那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Pudsey没有告诉Eleven的事情之一是,他之所以舍弃了领结与粗呢外套的打扮,纯粹是某种程度上担忧有一天Ten会把他当成Eleven。尽管这种大概率事件在过去的数年里都从未发生,Ten总是准确地找到Eleven,然后开始他们例行的互相挖苦,从衣着打扮到饮食习惯——奇怪的是,Pudsey数年来与Eleven步调一致,攻击的炮火却从没落到过他身上。他长于扮演,或者担任,温驯的翻版人物,从而不被注意地观察四周,也许用想象力稍稍地进行添油加醋。无论如何,他以为他所观察到的结果暗示,不尽快投入紫色粗针开襟毛衣的话,终有一天,用上点修辞来说,会发生令他尴尬得当场融化的一幕。他抛开专业知识,津津有味地想象了一番自己化得像滩香草奶油的场面,换上开襟毛衣,决定对Eleven只字不提,以免双胞胎哥哥以为他在香草冰激凌事件里受了什么极端打击并做心理分析——不,这只是个巧合。

#AU#【Doctor Who】【题未定1】全家肖像画

难得话唠,写了这么长感觉都是开头,剧情嘛……还没想(。本意当然是想写写11.5,不过走向就(。另外Pudsey这个名字见2017年Children in Need里的DW片段。
———————————————————
Amy Pond第一次见到Pudsey的时候,对着Eleven语重心长了一大堆当弟弟的应该奋发向上少惹麻烦。Pudsey愣了一会想起来Eleven临出发前一定要和他交换写了首字母的鞋子,他把目光投向双胞胎哥哥,思忖对方究竟如何在朋友面前描述自己这个在外地上学的弟弟,但证实的结果是零。

Eleven不习惯于谈论自己——或者,如果一定要的话,他习惯于单单谈论自己而不带什么纽带上的连接物——脐带也不行,虽然确切说他们并不脐带相连。这次乌龙的起源只是在公益社团当义工的Amy见到太多被宠坏的老幺从而形成了思维定势,而兄弟俩原本可能的恶作剧——如果他们计划过的话,自然暂时告吹。但这次事件并非没有后果,因为他们在那天晚些时候遇上了Jennifer,后者把Pudsey当成Eleven给他浇了一头融化的香草冰激凌,也许这并不是Eleven的错,因为主要被浇的是Jennifer的老板Cleaves女士。但无论如何,在这以后。Eleven惊异地发现他以为没有叛逆期的弟弟,只是叛逆期迟到。比如说他丢开了领结和粗呢外套,自从兄弟俩小时候受某本读物影响坚信那是精神科医生的制服以来,他们从未在这上面出过岔子。但更多的新闻在等着Eleven,比如说他弟弟并没有学精神科,他学的是外科。

外科,Eleven细细咀嚼这个词,而Pudsey拒绝给出更多的行业细分术语,究竟是心胸外科,还是神经外科?眼看曾经计划的共同署名论文化为泡影,当哥的心头一阵莫名苍凉,像父亲遥望曾经的小捣蛋鬼背上行囊离开家门。毕竟长兄如父,哪怕是双胞胎哥哥。

Pudsey并不讨厌自己的哥哥,相反,Eleven靠一件事就永远赢得了Pudsey的尊重与感激。他们家族命名传统之吊诡,从Eleven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而Twelve这个词早早定给了一位远方大伯——如你所见,这个家族的命名顺序也毫无规律——的事实并没有给Pudsey带来什么好运,他们的父母看着后出来的那一个,在他们看来是按照Eleven的模子长的,尽管许多可能的意外都会调转命运。总之,他在成年前不得不顶着Elevenandahalf这个如同乱码的名字,直到他们成年那一天,Eleven把自己的私房钱拿了一点出来,带弟弟去改名,并保证承受父母的炮火——虽然预想中的炮火并没有来。新名字也许是照抄了某个儿童福利组织的吉祥物,但总比数字要好。Pudsey想过他哥哥为什么不一块改个名,最后只能认为这和他们的堂兄Ten有某种联系。

Ten学的是心内科,一边研究心血管构造一边使许多人心碎——当然是比喻意义上的,据说他在八年级话剧时擅自临场发挥给小Elizabeth求婚的场景令她铭记至今。Ten每年在圣诞聚会上和Eleven的见面是难以形容的,不确切的说法是Ten和Eleven也许比Pudsey和Eleven更为相似。在Pudsey小一点的时候,曾经视两位同龄人针锋相对的言语战火为足以毁灭宇宙的头等大事,随着年岁增长,他学会了像长辈们一样,将之看作无伤大雅的节日礼花——据长辈们说,这是家族传统,他们还可以同时列出几个靠在一起的数字名字的往事加以佐证,而当事人早已在时间之力下心平气和。

Pudsey再次想到这一点,是在听说香草冰激凌事件涉及的是另一位Jennifer和另一位Cleaves时,Amy发现了新的研究对象,于是迅速拉着她做护士的男友Rory从席间窜出去,而Pudsey独自捣着他的土豆泥,暗自庆幸被远方大伯领走了数字12,带点迷信地想他和Eleven的同胞感情算是逃过一劫,传统的力量全都报应在了Ten和Eleven上。“至少把他们拉开的时候我们还能分清楚。”War同意他的看法,这位爷爷是家族里另一位改掉了自己乱码名字的人(Eightandahalf),但他并没有终结数字名字这一传统。

War多年前在战场上,对于按下按钮十分果断。因此当他载誉归来并展示在国外战场上自己改的名字时,全家曾经大为担忧。但,不,他没有变成一位后来卡通片里Gaston那样的人物。他躲过了中年危机,甚至和嬉皮们一起穿着皮衣旅行了一段时间——他的同伴当时就他的名字开了许多玩笑。没人知道他对战与和究竟是怎样的看法,因为许多年后他保留着战争里改的名字,还乐意谈起那个穿着破洞衣服和他并肩坐在大篷车上的“恶狼”姑娘,却对壕沟与炮火只字不提。

同样只字不提的,是那位认领了数字12的Twelve大伯。他每年来参加圣诞聚会,但人们总是等到假期过完才想起来他们依然不了解他的私人生活,考虑到他那对瞩目的眉毛和摇滚歌星一样的头发,这很不寻常。与摇滚歌星的通常印象相反的是,人们传言他与一位中学教师出双入对,或者说他迷上了一位考古学教授。这些猜测是徒劳无功的,因为他们连Twelve的职业都不清楚,于是他们又开始传说他在哪个遥远的大学作讲师,每天还多吃一份薯条。

Nine可能是在这些纷纷八卦中唯一置身事外的。他生着一副严肃而坚毅的面孔,却搭配了一对显眼的耳朵,因此格外注意不要探听什么。他给自己框出一方小小的世外桃源,与香蕉和迪斯科舞曲做伴。人们忙于猜测摇滚明星Twelve的故事,忘了他们对Nine也几乎一无所知。

-TBC?-

【跨剧拉郎冷又雷】非常规跳伞

写这篇的时候开着随机播放,过程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首Lovers(The Tears的单曲《Lovers》http://music.163.com/song/21857225?userid=137406806 (@网易云音乐)@ 勉强可算配乐……(然而本文的时间点里两位恐怕还是朋友关系,友上恋未都没有的那种(。

———————————————————

“箭手!”直升机的螺旋桨转声吵得人头痛,Doc倒挂在底座上,向Roy伸出手来。箭手正举起手去够,却扑了个空。复制时间领主的手臂变形甩得长长的,直接绕过了他的手,绑在了他腰上。

炸弹小队的直升机越升越高,他们眼看着那栋大楼在雨里爆炸,热浪刚刚窜过Roy的脚底,TARDIS还停在那楼的第十九层杂物间。“抓紧!”Doc的声音混在雨声里。“抓?”箭手低头看看腰上绕的古怪“绳子”,好在已经一点都看不出手的形状了,否则还要更瘆人些。Roy试探着用双手分别抓住垂在他两侧的白色橡胶长条,那东西滑溜溜的,他尽量不去想这是他的医生的手。直升机带着他俩,晃晃悠悠从城市上方飞过。Roy吊在那儿,为了转移注意力,不得不开始考虑自己当下的姿势究竟更像蹦极还是荡秋千。

“当我喊跳的时候,松手!”雨越下越大了,Roy眼前灰茫茫的,Doc的声音在风雨里显得含混不清。“在这种高度?”Roy试图眯起眼睛,用弓箭手的视力估计高度,同时捏紧了手上的“绳子”,想着是不是该一飞镖丢上去跟这个外星疯子同归于尽算了。“你一定要相信我!Roy Harper!”Doc用了全名,听起来真诚而急切,Roy考虑了两秒,决定赌一把。“行——!”他喊着回答,话音未落就听见对方叫道:“跳!”箭手感到腰上一空,接连着手也空了——复制时间领主把橡胶手臂抽了回去,这位人类发现自己正以自由落体的方式下降——“完了!”Roy伸手往口袋摸飞镖,祈祷现在报仇还来得及。这时熟悉的音速起子声响了起来,他肩膀一轻,抬头看到自己外套上升起了降落伞。“恐怕你得接住我了,Patient。”Doc这句话语气轻松,Roy还没来得及对这个外号提出抗议,就看到一块人形从上面晃下,他想都没想就揽了过来。

“我的准头还不错吧!”他傻兮兮的医生兴高采烈。“个鬼,是我的准头不错。”箭手在心里说。“提醒你一下,我可没跳过伞。”部分是因为腾不出手来,他扔掉了拿飞镖戳过去的念头,但依然气哼哼的。“别担心,快落地的时候悠着点就是了。这不是跳伞的最佳天气,不过……”复制时间领主没再说下去,Roy的胳膊感觉到对方试图耸肩——他所揽住的地方之前是冰冷的橡胶,现在是肉和骨,血液在皮肤底下流动,实实在在的生命的感觉让Roy为飞镖的念头感到了一丝后悔,尽管他现在根本也没有安全多少:跟一个复制时间领主抱在一块共用一个降落伞,在蒙蒙的雨幕里飘荡。

他们在空中缓缓飘着,风声和雨水刷过耳朵,好像要一直这么飘下去了。“你什么时候把我的外套加上了——?”Roy空不出手来,翻了两个白眼指向他头顶的降落伞。“忘了,可能是烘干的时候吧。”Doc含混地说,“以防万一。”说到这个词他又得意了起来。“然后你没给你自己弄一个?”箭手看着对方那空荡荡的肩头,紫色羊毛上凝着细细的水珠,想到Doc机关算尽百密一疏,他几乎要笑出声来。“我没想到这茬。”他的医生吐吐舌头,他俩靠得这么近,舌头差点甩到Roy脸上,“刚刚我突然想起来,就这么跳下去会变成肉饼——橡胶饼——让人捡回去作单人橡胶筏……”“你可住嘴吧。”复制时间领主时常忘了自己的安危固然需要担心,但想象着一个套着紫色开襟毛衣的白色橡胶筏,箭手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风直灌进喉咙——他顾不上合不合适了,反正他接住了Doc,已经使之免于了当橡胶筏的命运——他甚至模模糊糊地自信并确定自己能一直盯着这点,所以现在可以尽情嘲笑了。

大概也觉得丢脸,Doc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一反常态地沉默了好一会,直到他开口轻声说:“我们要落地了,小心。”Roy越过他的肩头往下看去,底下是一片沙滩。雨已经停了,他俩抱在一块歪歪倒倒落了地,雨水打湿的沙滩不如想象中软。他们揉着腿站起来,徒劳地要把沙子从身上拍下去。Roy看见Doc的头发可笑地湿淋淋黏在脸上,知道他自己也差不多。“你把位置定得很准嘛。”Roy不大乐意地恭维对方的视力,扯着肩上的降落伞细绳,心想把这湿透了的一团再收回外套里可算不上舒服,“啊,是这个,隐形望远镜,”复制时间领主扒开眼皮拿下两片亮晶晶的玩意,“可调焦距和计算风速的!”他愉快地补充道。“你不是一直戴着这个吧?”箭手皱起眉头,怀疑地盯着他的箭术弟子,“Ooooops.”Doc迅速把降落伞从他肩头剪下来,转而对折叠这一块湿乎乎的化纤材料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其实这个还可以展开成帐篷,你要不要看?”他讨好似地转移话题,那样子仿佛丝毫不担心他的老姑娘,“还是免了吧,我不想想象自己顶着帐篷飘在空中的样子。”想到交通工具被毁实在是件值得同情的事,Roy决定放过他一次(是谁第一次见面就害得他机车爆炸的?),“你走不走?”

在海水的咸腥味里,这两位肩并肩往远离海岸的灯光走去。眼下他们可能正被全国通缉(又一次!),也不知道TARDIS在哪里,还可能惹上了一位赛博背景的国家首脑,他们还要走长长的路,运气好的话,能找到一间查得不太严的小旅馆,进去把衣服烘烘干。但他活着,医生也还活着,尽管之前那手臂化成的橡胶条带仍然令他觉得有些诡异,他还是对复制时间领主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感。脚步落在沙滩上有种陷进去的沙沙声,也许是逃命的肾上腺素还没有退的关系,Roy突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法,他一时忘记了可能葬身火海的时空飞船,忘记了对火炉温暖的渴求,忘记了他是如何开始这不同寻常的、踏遍全宇宙的逃亡,他隐隐约约觉得,就这样在打湿的沙滩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永远走下去也无所谓。

-Fin-

—————

中间那段11.5把手拉成橡胶条绕在Roy腰上的情节,确实很诡异有种什么play的感觉……但请相信我想到这个梗纯粹是从实用的角度出发的,没有任何污的意思,只是11.5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