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柴柴-橡胶精TL亚种

DW,1011,跨剧拉郎肉一11.5,脑洞ooc玛丽苏避雷注意,文渣废,常年手机作图混更

【Doctor Who】【10/11】一个词或其它

原本打算顶风开车(水仙这么先锋的连全宇宙最开化文明都禁止的CP是吧),结果还是没成……很没剧情也很OOC的充满叨叨的一篇不知道什么鬼,被我写得非常肤浅,主要是我很肤浅,想说的话也就这么肤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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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开限制效应,使爱人愉悦的方式当然是有的。但此刻他们如此渴望触碰对方,渴望在空间上融为一体尽管他们在时间上本是一体。许多年前,还在转世前,他在这方面就与其他时间领主不同,有的时间领主称这为“发情的动物”,而“那任博士”,显然会瞪眼把胡子吹到头发里面,认为这不过又是一种中年危机造成的再次热血上头,他们简直可以听到他在脑海里语气激烈的低语。

“我们就像一对陷入初恋的傻学生。”其中一个说。

“傻到想挑战宇宙规律了。”另一个接道。

“它又不是什么自然规律,只是时间领主们决议的而已,他们代替全宇宙做了决定。”一个赶紧说,仿佛为了弥补身体不能接触的缺陷,要让言语挨得紧些。

“你不得不承认它帮我们省了很多事,拯救时间线错位啊什么的。”另一个说。

“不,想想吧,其实这东西根本没法阻止我现在拿两把切肉刀捅进你的两颗心脏,但是它还能阻止我摸摸你的心跳,这问题可大了。”

“爱总是比死难处理些,对吧?他们肯定算好了才这样排的优先级。”

“激情总是比寂灭难处理些。”其中一个斟酌了一会用词。

“生命总是比寂灭难处理些。”另一个总结道。

然后他们就不再说话,迎着整个宇宙躺在这荒凉、柔软得像完美家居软装一样的星球上,手臂和手臂隔半厘米,汗毛几乎可以互相拂到,被对方的体温照耀着,交换他们呼吸的一切。爱人的冲动就在先前那样的言语讨论里被消磨。他们是整个时空里几乎一切生物制订规则的反叛者,却对本族的历史无力干扰,当然也对之造成的后果无力改变。停在黑洞视界旁边*来亲密这样的小小作弊开始令他们厌烦,说到底,他们不是头一回热恋的小少年了,偷偷摸摸所带来的挑战权威的快感实在有限。而推翻它的企图又时刻令他们自我拷问:即便是成功的结果,对宇宙又有什么好处?对得起自己选的名字,多拯救几个种族或者星球才是正经事。至于争取与不同时间线上自己进行物理亲密接触的权利——鉴于正存在的就他们这一对,很难说不是为了一己私利。而他们——他,是全宇宙最不认为自己有权拥有“一己私利”的生物(之一?)。宇宙星辰作证,只要他们发现还有任何一对——一个个体在经历这些,他们会跳进去,做点在时间领主来说性质类似人类所谓“奔走疾呼”的事的。还有什么呢?当然,他们为每次偶然的、本无可能的相遇感怀宇宙的仁慈,也为每次相遇中的“隔离”愤懑命运的不公。这不是得寸进尺,不是,对象并不相同,他们分得清楚。但相遇的短暂与稀有,让理性的言语、公正的思想让了位,爱情的癫烈占了上风,正像饿了四天的人不能思考偷面包的罪孽,很快他们又开始计算各个黑洞能量变化对历史的影响,审慎选择影响相对微弱的那一个倒霉鬼,到其视界上奋力地亲吻、拥抱和其它,把潜意识打算用于破坏限制的力气耗费在给对方留下痕迹上。分别后大脑会很快失忆,身上却还留着印这点,好像是某种安慰。另一方面,他们这样在一块时总还得想着下次还有多少黑洞可选,也想着下次见面对方还有多少时间,也就越发地热烈起来。这是他们在各自冒险生活里唯一谨小慎微因而需要更多勇气的小小反抗。老套反乌托邦文学里主角们总是从性开始反抗之路,对他们来说这是理直气壮挑战一切以外的那一点。

每次见面道别的时分总是要来的,他们中的一个总要在道别中插上“我不想走”。

“活。”这一次他只说了这一个词来回答年轻的自己。他想说的也许是“活下去”,也许是“好好活”,也许就是“活”而已。无论他在这个字眼里灌注了多少混杂的意义,通过对面那双耳朵,跨过层层时空与悖论,它的回音终会又激荡于——一直激荡于他的脑海里,要照常那样去活,去体验,这两位——一位有这么小一部分反抗心未付诸实行的终身叛逆者,很好——不完美,当然!——很好地存在过。如果有一天,忍不住为了阳光鸟鸣中柔和的亲吻,为了狂风暴雨中紧贴的拥抱,为了在薄雾晨光里一同醒来,限制效应的时间能量反应——不如称为电击般的审判——降临,而没有用木托盘分开他们的侍者,没有身穿绝缘套服赶时间路过的电工,没有慈悲,没有幸运,当它给以寂灭,生命——生活本身的存在是一种鲜明的对比,在荒原黑暗里爆开的一朵小小火花。这对它来说也许没什么不同,对其他任何人或事来说也许都没什么不同,对他——他们来说却有很大不同。

这一种殉情的浪漫想象当然并没有真正发生,正如在某一类老式戏剧里,结局该是管理者听了恋人诉情大受感动赦了特例免了法条,这样的剧情也并未上演。也并不是有什么别的深意,只不过他们要等到很久以后才知道这次是某一个倒数第二回见另一个,在对某一个来说的最末一次见面里,靠了不那么堂堂正正、安全无虞的意外,他们堂堂正正、安全无虞地握了手。

但那个词的旅程不会就此结束,它在他——他们同样构成一部分的个体的小小历史里继续穿梭,陪伴他度过不再奔跑的雪夜,度过日复一日的高塔与海洋,度过……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也总有一次是会度过不了的,毕竟那不可能是、也从不意在是一句永生不死的咒语,那只是一个尽量漫长的抵抗,构成了许多理由中的一个,充当过多维空间里的一点,令这一段被禁止的故事的影子,偶尔逡巡,阴魂不散——让时间法则头痛去吧。

而宇宙里的许多黑洞里,都存放着一切,它们表面甚至还留有副本。

*:水仙黑洞开车梗请见我旧文《限制效应》 http://lilythepooh.lofter.com/post/1d17652b_cc86d1a

微博记录——蚊子及发散开来的

夏天什么都好,晒黑另有风味,热我也挺能遭得住的,出汗多但不觉得难受。就是蚊子麻烦,来势汹汹咔咔仨大包。也只好说,好东西常常有点小缺点,因为很喜欢这个季节,就算作可爱好了——人类总该有这种很日常的提醒,即别以为自己食物链顶端太得瑟了。(啊,这可以说是阿Q了!)

后续一点关于蚊子的事嘛,讲之前首先要大喊一声“我这变态!”。刚刚一蚊子飞过,模样是鼓鼓囊囊吃得饱足,飞得跌跌撞撞,便产生一种嫉妒心,并延续阿Q心态这样想道:“啊,我自己的腿血,为何蚊子吃得我吃不得!”我这人,非常肤浅,爱憎千欲都在舌头,心头珍宝在腿上,顿时有一部分的我要痴痴缠缠疯魔一会儿,演起滑稽戏来了。

哎是的我就是那种如果非常有钱又超无聊的话,全身各部位投保险,会给自己的腿投出最高保险的人……多年前看到杂志上写某某名人这类投保法,想到的就是这,同时自我厌弃“真是肤浅、俗气、可笑、自大!”,并阿Q一番想着“幸好我也没什么钱”。这种不太正确的心思,记下来又觉得很有意思。

再接一点后续,刚被咬了脚趾头,感觉更为微妙,讲出声一句“这蚊子怎么脚趾头都咬,还有没有人性啊!”下一秒反应过来接着说:“啊它们本来就没有'人'性。”怎讲,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警惕人类中心主义!(等等?)

【跨剧拉郎冷又雷】一个超短分手戏

没有前因没有后果,我就纯粹想写分手爽一下……到底为啥想写正经谈恋爱的时候都想过一万遍“这船是要沉”了,真写起分手来总觉得两位很是情真意切迟早要再续前缘(。不要问我这有没有真的发生,结婚也好分手也好临终关怀也好葬礼都没赶上也好,我统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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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这算不上抛弃。”Doc抱着手臂,指节抓得发白,像是要尽力阻止自己干什么。

“我是个成年人,Doc。原本也不该有抛弃这一说。”Roy双手插着口袋,直盯回去。

“听着,嗯……你需要我为你消除记忆吗?如果这能让你好过一点?”复制时间领主摊开手说。

箭手说不要——他的医生当然知道他最末一件想要的事就是失忆。Doc靠近过来,Roy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从他脸颊和嘴唇掠过,对方的双手也许犹犹豫豫往他头的两侧举了举,但最后复制时间领主只是抱了抱他,并且没有像很久以前共同降落伞时一样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于是箭手也就压下许多种别的念头,只拍了拍对方的背。

“那么,祝你好运,Doc。”这个拥抱结束时,Roy打开TARDIS门,点点头。他没道别,也没说再会。“如果有什么需要,欢迎拨打宇宙第二求助专线。”Doc以一种更放松的姿态斜倚在控制台边上,正如他常做的那样,“好运,箭手。”他用了一个最像客观陈述而不带感情色彩的称呼。

他的Patient跨了出去,TARDIS门关上了。

【跨剧拉郎冷又雷】表白

标题又一次简单粗暴,一如既往的可能OOC,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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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刚刚把他接回TARDIS,天气怡人,没什么让人血脉贲张的冒险活动,他们也没游览任何过分诱人的宇宙奇景。完美的时机,这下他的医生能用的借口应该少了两个。箭手又添了一杯茶,他觉得有点口干舌燥:“Doc,我们说好了你不能再把我当孩子了。我们得谈谈,我……”

“Roy Harper,”谁都听得出来Doc这次用全名是为了拉开距离。Roy用手指拂过光滑的瓷器,也许是因为蒸汽,他的手心有点出汗。而复制时间领主继续背诵他的人类学求偶理论:“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我受宠若惊。但是不行。我还是坚持认为,这完全是由于,大部分时间里你能见到的和你最相像的生物是我罢了。在TARDIS里面——”

“如我说过的那样,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啦。”人类青年蜷起手指,用指甲盖敲了敲杯子把手,发出“叮”的一声,似乎想要为目前过于像学术讲座的场景增加一点幽默感。

“你有的,你有除了公元1980年代到2100年代的地球之外的整个宇宙可以去,如果你想回到你的时代,我可以试试改进注意力干扰器。”外星疯子平静地看着Roy,浅绿色的眼睛深不可测,但他手上杯子里的茶水在抖。

“你觉得我真的还能回去吗?在经历过所有这些之后?除非是和你一起,否则不行。”箭手妄图把气氛从理性的那头拉过来。

复制时间领主举起杯子,似乎只是为了盖住自己的一部分脸:“那么带你经历这些确实是我的错误了。”如他们约定过的那样,他只是诚实地陈述,没有伸出双手来哄着要消除谁的记忆。但光是诚实的话语本身就足够令人不快。Roy放下他的茶杯,他想要摆动双手以示否定,但他只是放下了茶杯,同时语气更加激动:“不,我很感激!说真的——”

“咣”的一声,Doc的杯子简直是被掼到了桌上,褐色的茶水溅了出来,滴滴答答往地板和他裤腿上去,他没理会:“说真的你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样的时空旅行会上瘾的!我被它所控制,现在又连带着控制了你!你不是无法离开,你只是被困在这艘飞船里了!”

“控制?哈!控制!你为什么不说我被困在了这个宇宙?你'辞职'的时候,把TARDIS扔在野外跑来我租的公寓,你以为我那时候让你进门,让你在天花板上荡来荡去,陪你散步,是为了讨好你再带我去旅行吗?我他妈的当时是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人类青年吼完,意识到这房间有多么静,茶水一滴滴掉在地板上的声音只是放大了这种空旷。Roy抚着额头,收拾他曾被称赞的耐心:“天啊,Doc,我有时候不知道你是不是真不明白,在跛行洛塔那会*,好几个月,我以为你已经想通了——”

“我有照看的责任。”复制时间领主干巴巴地说,用了一般现在时,全身写满过去、现在、未来都不愿变通的决心——或者只是意图如此的挣扎。他仿佛终于发现他泼出来的茶水,掏出手帕开始收拾,很难说这一举动是不是为了掩饰垂下来的眼皮。

“可我也在乎——早就不光是在乎了。而你……”箭手揪着自己的外套一角,天知道他的医生以怎样的柔情把这外套摆弄了多少次。

“我很抱歉。”Doc小声说着,不知道是要为他已说过的话和已做过的事道歉,还是为他将要做的事,因为接下来复制时间领主——不再是为了纯粹抒发喜悦的蜻蜓点水,也不是因为任何宇宙射线——过来吻住了箭手。Roy回吻着伸手去揽住对方,感觉好像手心里飞进来什么滚烫又脆弱的东西,轻易就会崩碎,轻易就会伤人。“管他的。”他想着,把手探进那蛾翅一样的火苗里。

———————朋友们都知道我不怎么会写肉,大家自行想象吧———————

是的,他们有点不太熟练,但是也成功完事了,脸色绯红,轻轻喘气。箭手想光明正大地再揽住他的——现在是——恋人温存一会,发现对方正探出半个身子去够外套。“有那么糟吗?”Roy玩笑问道。“不,那很棒!我只是要找我的呃——”Doc拖长音节与口袋搏斗,直到他挥舞着战利品带着他的上半身重新回到人类青年的视野。“笔记本和笔?告诉我,这是什么咖喱弗雷的风俗吗?”Roy试图把目前的状况控制在正常事后的范围内。“不不不,我只是需要记下来。Patient,那真的很棒,我没想到我会需要它。”复制时间领主头也不抬,开始急急地书写。“我以为你说了'上我'。”箭手发现事态有些不对了,而他的医生只是一个劲自顾自地说,像个第一回进游乐园的孩子:“我知道有那么几种化合物,注射或口服下去会令我产生这种需要,我不确定自己的身体能自然生产出它们,我又不能去问别的Ganger,除了我们原始体的物种不一样以外,还因为这太尴——”“所以刚刚的事都是一场科学实验?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我经历过最尴尬的事,Doc。”Roy又好气又好笑,自觉表情扭曲不得不抓起之前胡乱扔在床上的T恤盖住脸。“不完全是,你知道,你对我的确很重要——”复制时间领主的口气缓和了些,伸手要去揭箭手盖脸的T恤。人类青年只是死死按住T恤:“写你的病历记录——实验记录去,随便你怎么叫吧。小白鼠要静一静了。”

眼睛被柔软的织物覆盖着,眼前一片漆黑令Roy的其它感官异常敏锐。床垫动了一下,Doc默默下了床,也许还捎带捡走了他自个的几件衣服。箭手听见他的医生出了房间门后小声对TARDIS抱怨:“他当时明明是想要这个,我给了他,为什么他还要生气?”唔,其实他也没有那么生气,但有些事情,比如关于浪漫关系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恐怕真的得教教Doc。

-Fin-

*:见熔岩的粮食《跛行洛塔 Limping Lotta》
https://m.weibo.cn/p/1001603858707363590207?mod=zwenzhang&mod=zwenzhang&jumpfrom=weibocom


以下是评论音轨(划掉)作者的碎碎念:
上床是为了科学实验“Ganger的性”,求婚是为了得到签对方手术同意书的法律资格,这样写下来好像有点老套同人梗,不过我还是觉得这很11.5式的古怪浪漫了。天地良心我之前开这个拉郎脑洞的时候只想吃点糖,脑着脑着他才说:“我其实是为了……”但这里面并不是没有人类足以作为以上行为唯一动力那样强烈的感情。11.5这么做,部分原因是他需要一个另外的、看上去更冠冕堂皇而非承认他屈服于感情的理由推动他走出第一步,部分原因是他真的爱箭手,不管他自己需不需要,他觉得箭手值得也应该被给予这些。

我会尽力让他们是个健康CP,不过古怪的浪漫这种东西嘛,既然是和11.5就会发生的:D

对不住了,箭手。

【跨剧拉郎冷又雷】跳伞之后

之前那篇《非常规跳伞》http://lilythepooh.lofter.com/post/1d17652b_f3d208e 的后续,标题非常简单粗暴。很显然这篇写得没有上篇顺畅orz 如果觉得太糟了你们就当二次同人吃吃看算了(捂脸)随机播放放了两次Common People给我,我干脆就用Common People http://music.163.com/song/18304513?userid=137406806 (@网易云音乐) 当配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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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巷子里的小旅馆光线昏暗、气氛浑浊,前台的姑娘眼皮都没抬就给了他们钥匙,Doc一路编造的借口没有一个用上——他的音速起子也是。他们走上吱吱嘎嘎的老楼梯,打开房门时Doc皱了皱鼻子。“别闻了。你要是想知道这种地方都是用来干什么的,我再熟不过了。”贫民窟混大的青年忧郁地说,肾上腺素的作用已经有点退了,他又冷又累,这话说得毫无暗示意味。

那房间其实没有那么糟,是有一点霉味和什么的,但所有东西都是干的——对于两只落汤鸡来说,这就够好的了。旅馆是老公屋改的,一只落满灰尘的壁炉张着黑乎乎的大嘴坐在墙边,Doc爬进去用音速起子检查了一番,不得不宣布烟囱已被封死。“廉价旅馆,别要求太高。”回到主场的箭手半玩笑地说道。他们发了什么疯之前才会以为这种小旅馆会有烘干设备?看到复制时间领主满身雨水和炉灰混成了泥,他有点想笑,却打了个喷嚏。“长命百岁。”Doc扔过来一块大毛巾——当然还带着两个黑手指印,Roy确定他看到毛巾是从口袋里被掏出来的。“所以你的口袋……?”他把毛巾按到脸上,再拿下来时Doc正放下一只大皮箱,“里面比外面大!”一脸泥的复制时间领主打了个得意的响指,才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黑灰的手奔进浴室。“箱子里有你的换洗衣服——”Doc的声音从哗哗的水声里传来,里面比外面大的口袋带来的新鲜感仿佛也被这水声冲走了,疲惫又一次包围了Roy。他打开箱子,看向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走打包的衣服,带点脾气地想这个外星疯子总是自作主张,忘了应声。

穿上干衣服的时候,布料猛一接触皮肤带来了陌生感,就像之前在空中“绳子”收回去时一样,它们都令Roy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你得接触到衣服才知道自己的身体之前没有保护,而……“你把手抽回去了。”他扣上扣子,慢腾腾地用过去时说道,语气像是某种宣判而非控诉。Doc惊异地从浴室探出头来,箭手才意识到自己把想法说出口了——他也才意识到Doc大概在浴室拖延了一会等他把衣服换完。无微不至,非常周到,连在半空中把手抽回去都是为了防止他因为本能松不开手,按说Roy没什么可抱怨的,但这样被当婴儿似地照顾让他莫名觉得过头了。“人类对他们来说就像婴儿一样。”Craig告诉过他,那个傻乐的大块头还觉得这是什么好消息呢。“我不会抛弃你的,流浪猫。”Doc柔声说着向他走过来,张开双手以示毫无敌意,只有“抛弃”这个词上加了重音。不,他的医生完全会错意了,他也许是什么时候嘀咕过“不要抛弃我”这句话,他也确实自嘲地自称过“流浪猫”,但眼下肯定不是这个意思,至少他绝不承认如此。窗外飘来曾经独自游荡时熟悉的空气,他非常确定自己并不需要另一个柔软版的Oliver。没被搭理,Doc讪讪地没再说话,或者他只是选择了不说,转身去皮箱里拿他自己的衣服,又一件开襟毛衣,橄榄绿的,这颜色让Roy更火大地想起Oliver的制服。他想把这火气发出来,但沉默已经来得太久了,钳制住了他的嘴,箭手只能在已经往浴室走的复制时间领主背后,尽量用力地把换下来的衣服扔到地上,扑的一声简直像是笑话。

浴室关门的声音让Roy略微冷静了一点,他不免想起Rory向他抱怨过Doctor*在Amy面前大大咧咧换衣服的事。“起码我教会了Doc关上门。”倒在床上减轻了头痛、心情也平静了些,他于是带点宽慰想着,好像在什么“把你的朋友当小孩”游戏里扳回了一局。

然后敲门声就响起来了。好吧,赛博之国,监控到现在才找到他们已经是惊喜了。箭手的第一反应是掏他的弓,却扑了个空,他才想起来折叠复合弓塞在换下来的外套里面。

“我本以为你应付警察挺有一套的。”他们分别被铐在一个赛博人的手臂上被带着飞行时,Doc说。“Lance喜欢我,而且我又没应付过赛博警察,”Roy全身重量都吊在薄薄的金属环上,硌得他手腕生疼,“我还以为你应付赛博人挺有一套的呢。”“会应付赛博人的不是我,是Doctor。”Doc用了像是被冒犯的语气,又像是自觉失言似地赶紧说下去:“你能相信吗?这手铐甚至让我不能变形!”箭手没接对方抛过来的新话头,如果不是双手被铐住挂在空中转不了身,他一定要恶狠狠地对他的医生盯过去——或者打过去:“我特么的都快给挂脱臼了,你现在告诉我你只是为了你那愚蠢的身份认同危机就什么都不干让我们这么挂着?”

Doc的脸上也许闪过一丝慌乱,但复制时间领主的嘴是停不下来的:“你从哪学来的'身份认同危机'这种词?”“推特。”Roy哼了一声,话题已经这样眼睁睁被Doc带歪了。“社交媒体总该告诉过你按人类规矩有些话不该你说——”他的医生听起来像在念教科书。“对不起,这里有三个外星人,其中两个在占领我的星球,一个对我说谎,我是唯一会脱臼的那个,我觉得我才是少数群体。”箭手在气头上口不择言,“你们时间领主还把人类当婴儿呢。”“是啊,没看我正在反抗这点吗?所以你得跟我一块铐在半空中了。”Doc的语气轻描淡写。见鬼,又让他绕回去了,这里面绝对有毛病,但Roy真不想再和他纠缠了。夜幕还是和几小时前一样漆黑,他们又吊在了半空中,只是气氛古怪了许多——和没有下雨。

赛博首脑——如字面意义的全国赛博人共享中枢——要将复制时间领主改造时,后者掏出起子解开手铐并没有费什么事,对于箭手来说,掏出之前拿弓时顺手揣的飞镖也一样容易。“你的起子不是让他们折断了吗!”他们在周围的赛博人抬起枪口时趴下,“我连行李都时刻带在口袋里,起子怎么能不带把备用的!”飞镖击中赛博首脑的瞬间,整个房间满是次第迸出的辉煌火花和钢铁身躯倒地的巨响,在隆隆声里Roy放弃了接着说点什么,爬起来躲开一具要砸到他身上的赛博人躯壳,去拔他的飞镖。但Doc的手拦在了他面前,飞镖就摊在橡胶掌心里。然后他们齐齐靠到了凭空出现的TARDIS门上,复制时间领主刚来得及用起子扫了扫箭手说句“没脱臼”,老姑娘突然打开门差点让他们摔到控制室的地上。

“我们把她独自留在那里,好姑娘生气了。”降温变回来的复制时间领主用左手安抚般地摸了摸木门,“行啦行啦,我知道你这么聪明一定能逃出来。”Roy靠在门框上看他的医生表演似地对交通工具说话,捏紧手里尚有余温的飞镖:“也许她生气是因为你把自己弄伤了。Doc,把手藏着也没用,你知道你闻起来有股糊味吗?”“瞧瞧是谁在说话啊?要是你就不光是糊味了,”Doc依然把右手插在兜里,语带双关,冲人类青年的肚子努了努嘴,“烧伤护理很麻烦的。”他故作轻松地补充道。“给我看看手。”箭手避开了他的暗示,走上前一步作势要去抓复制时间领主的手臂,对方先把手伸出来了,那只手还是橡胶状态,抓着冰袋:“其实过几十分钟就复原了,你们有一阵专拿这玩意做危险工作呢。”“是他们,不是我。”

“你知道之前拷在赛博人身上飞的时候我都在说瞎话吧?他们那会在监听。”Roy揭开冰袋的时候,Doc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知道,我那会也是。”Roy知道自己和对方说的都不全是真的。他们都还有很多话应该讲明白,很多问题应该理清楚,但是那些都放到以后吧,眼下他实在已经度过了一个太漫长的夜晚。

突然发现有些事情真的写法不同给人的感觉就会不一样。

比如“被不拘小节的同伴大庭广众之下大声问去厕所的问题”,我发微博吐槽的话,会这么写:“XX竟然在机场离我十步远的地方大声问我要不要上厕所,太尴尬了好吗!真的无所谓吗?朋友你至少注意一下隐私吧!”

要是换了黑柳彻子的文风,可能就会变成:“XX大声招呼问阿柴要不要去厕所,阿柴觉得在大家面前回答这样的问题太害羞了。可是XX每次都豪爽地哈哈大笑道:'这有什么嘛!人有五脏!'”

后面一种写法,事情的模型是没有变的,但是XX这个角色,虽然“大声问人去不去厕所”看起来有点烦(也没有第一种里显得烦),还是会浮现出一个可爱的人物来。读者因此被激发出来的感情会丰富的多。

所以千万不要拿看感叹号太多的吐槽贴当阅读哇!

P.S. 我突然觉得拿同样一件事换很多个我喜欢的作者风格写一遍,会非常好玩。至于是不是对写作有好处我就不太在意了(按理说是有点坏处的,一直模仿脱离自我……)。好玩就行xxx

常常看到收藏夹里堆积如山的剧、戏和电影就觉得焦虑,想到底什么时候才看完,别人哪来的那么多空看那么多……

但是看到有的人剧、戏或电影沉迷多了,看什么都拿虚构作品(甚至某一虚构作品)来强行套,真是非常尴尬,不禁又要庆幸自己看得少……

可以说是阿Q了。

我其实悄悄觉得JCS AU的话,Flo演Jesus,米演Judas会更带感……首先是长发Flo实在是很J即视感(。另外就是我觉得交换角色关系的模式会非常有趣,崇拜者被崇拜,被崇拜的要崇拜人。(我没看过JCS我就是随便说说……

没想到豆瓣也是很在乎“fo我的是谁”和“回fo”这些的地方……还是LOF好。(滚回躺平